南农民都是些白眼狼,我可是见多了。你信不信,如果放他走,隔一阵他就会抱起家里的冲锋枪追着你打!”
说完,我浑身一麻,在心里扇起了自己耳光——刚才在心里发慈悲的不是我吗?怎么这一开口,又变为口气咄咄逼人的“行凶正义者”了?
邓鸿超遭到了一连串的驳斥,只好乖乖的闭口,没再继续提“意见”。
王军英抬手看了一眼表,说:“十分钟了,黄班长,到底怎么办?要快些决定才好。”
黄班长轻叹一口气,对我示意:“吴建国,你去把掩护的两个叫回来。”
在甘蔗林里摸了十几步路,我找到了掩护放哨的刘思革和旗娃。黄班长的意思是,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决定不了,要让我们举手表决。
出师不利,我们没有通讯电台,无法向上级请示。所以现在山民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黄班长手里。可这种棘手的问题,对一个未经实战的指战员来说,一时半会儿还定夺不下。他需要我们的意见。
这时,那山民的眼睛已经哭肿,循环往复的泪痕在花糊的脸上,开了两道槽。说起来这很尴尬,刚才他那双浑浊空洞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做好了告别世界的准备。可谁知道我们定夺不下,迟迟不下手,如今他的眼神里又闪起了光,又有了对生活,对生的期望。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臆想,至于他内心的真实情况,我永远不得而知。
但只要一看到那双哀伤到极点的眼睛,我这心里就憋得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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