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就是自己和燕怀泾初遇的那一次,一时间咬了咬唇。
北安王的画像,为什么没有?
为了一张画像,燕怀泾还特意改道,可见这画像的珍贵性,可北安王又不是深闺弱女,见过他的人应当不少,为什么会没有遗留下一张画像,这个人似乎处处都在,但似乎又处处不在,实在让人觉得奇怪。
对于北安王的长相,卫月舞也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看起来,自己得想法找找北安王的画像了,有一个人那里,或者是有的……
卫洛文离开了卫月舞的院子,匆匆的往后转去,熟门熟路的来到最冷僻的那个院子,上去敲了敲门。
立时,门无声无息的打了开来,之前陪着贤妃过去的女尼恭敬的站在门口,冲着卫洛文行了一礼。
卫洛文大步的走了进去,院子里很黑,但屋子里很亮堂,一只大的蜡烛照的整间屋子通亮。
亮光下,贤妃面沉似水的坐着,听得卫洛文进来的声音,也只是扬了扬眉毛,冷冷的抬眸:“跟静德说清楚了没!”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卫洛文抬眼,怒匆匆的道,“我们的事,都跟她无关,她原本就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子而已,你不必把我们的事说给她听。”
“洛文,她很聪明,而且她现在还是燕地的世子妃,其实很有用处的……”贤妃眼角若有所思的一抹沉郁。
“那又如何?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子而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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