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所作为了吗?请坐!”卫月舞含笑伸的一指对面的凳子,客气的道。
女尼坐下,含笑鼓掌:“不错女子又如何,女子又岂能毫无作为,想不到静德郡主居然也是这么一个妙人儿!”
“是不是妙人不知道,只是觉得师太才是一个妙人!如此年纪尚且如此风华!”卫月舞扬起水眸,看着女尼笑道,“只不知道师太这么一个妙人,为什么会出家,如果师太想要一番做为,不出家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不出家 ,可能连性命都保不全了,又何谈其他!”女尼顾自拿起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缓缓的饮了一口,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听闻还是南夏国的供品,南夏国的其他东西诡异,倒是这茶可真正的好,只是这些供给圣女喝的茶,其实并不多。”
金铃的眼睛蓦的瞪大了起来,她记得这所谓的南夏国的供品一说,就只有主子方才说过,难不成这个女尼早早的便站在那里,对主子和靖文燕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而偏偏她当时什么也没有察查,一时间心头震憾,警惕的盯着女尼,越发的不敢掉以轻心起来。
卫月舞却仿佛没听出女尼话里的含意,自己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待得卫月舞放下手中的茶杯,女尼才笑道:“静德郡主可觉得现在的身份不错?”
这话其实问的很突兀,也很失礼。
“我很满意!”卫月舞一点不以为意的笑答道。
“只是一个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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