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但没关系,而且还是燕地的世子夫人,以京城和燕地的关系,怎么看这事都透着几分玄妙。
这么一比起来,在太后心里,似乎最能下手的就只能自己了。
“舞儿,可是担心太后?”燕怀泾慵懒的声音带着令人放松的温和。
听到他的声音,卫月舞莫名的心头微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看向燕怀泾,直言道:“我对太后娘娘的性子不太熟,不知道会不会护着莫华亭!”
“会!”燕怀泾俊美的唇角微微的扬起,伸手替卫月舞倒了一杯茶,推到卫月舞面前,悠然的道。
“她……不会那么明显吧?”卫月舞接过茶,犹自问了一句。
“不会!她是一国的太后,这皇朝是她儿子的,她当然也不愿意因为这么一件事,引起皇朝的动荡!”燕怀泾意有所指的道。
这话说的卫月舞一阵沉思,拿起茶,喝了一口之后,柳眉越发的蹙了起来。
她明白燕怀泾说这话的意思,但却为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担忧了起来:“太后会不会动我父亲?”
华阳侯府虽然为重臣,但如果太后想动,还是可以动的。
如果各方面的势力都不弱,那唯有最弱的一环了,这一环不是自己就是父亲,卫月舞莫名的担忧了起来。
“舞儿不必担忧,你父亲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得了的!”燕怀泾含笑开解她道。
“但是这次进宫的应当是母亲吧,她必竟才成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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