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房先生闪过卫月舞,手中的算盘去势不老,依然直砸丫环的面门。
而丫环的姿势却是用老,原本她就是突发之间,作势已是晚了,而脚下无巧不巧的踩到了帷帽上的缦纱,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手一伸拉住边上的书架稳住身形,精铁的算盘已打到了她的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丫环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烈,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被打晕在地。
这声音其实并不大,但是在楼上还是显得突兀,金铃早已放下手中的书,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卫月舞的边上,看到眼前的一切,立时明白了之前卫月舞的处境,脸色蓦的变得刷白,差一点点卫月舞就要出事了。
“我没事!”卫月舞笑道,然后冲着店里的帐房欠身一福。
“主子客气了!”帐房压低了声音道,手一挥,两个伙计无声无息的从他之前站着的帐台前出来,把打的嘴鼻流血,晕过去的丫环给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