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京城的,这种独具匠心的纸,其实也是极难做的。
每位小姐手里有那么几张就不错了!
每一张都奉若至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
卫艳当日被抓住的时候,必然不会早早的准备下这种纸,况且当时的那种情况,既便卫艳的手里有这样的婚,挣扎之后必然会皱成一团,但现在这张纸都折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的差错。
很好看的一张纸,淡淡的香气,极是清雅。
而这种香气,卫月舞居然还是闻过的,倒是让她唇角不由的泛起一抹冷笑,靖地的玉颜花的香味,虽然很淡,但因为之前皂角中也有这样的味道,卫月舞还真不觉得陌生。
花纹是京中的款式,绣的花样也只是一支红梅,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唯有这淡淡的香味,表明这纸跟靖文燕有关。
“主子,有什么不对的吗?”
看到卫月舞对着折起来的信纸发呆,书非担心的问道。
“没事!”卫月舞摇了摇头,拆开手中的信纸,一目一行的看了下去。
信是卫艳写的,说的正是之前的事,说的正是她和李氏的事,说她当时也没想到李氏会真的丢了性命,她知道李氏会水,以为最多就是溺水,救起来快,再加上她本身会水的不会有事,哪料想居然真的出了事。
她又慌又惧,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卫月舞身上,只求得身体和良心的平静。
最近在狱里,她思前想后,越发的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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