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的哭了起来:“祖母,我……我母亲被郡主害死了……您……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
她在府里是二小姐,之前又有二老爷要认她当干女儿的,这会心疼之下失声叫李氏为母亲,也是情有可愿的,府里的人倒是不觉得惊讶什么。
一听李氏是卫月舞害死的,太夫人的手一抖,急抬头看向卫月舞,卫月舞也平静的抬头,正对上太夫人的眼睛。
“舞丫头,是你害死李氏的?”太夫人厉声道。
不管如何李氏现在不是二房的正室夫人,这身份地位放在那里,就是卫月舞的长辈。
“祖母,是……她,您看她的丫环手里还握着一根竹竿,那是要把母亲推到河中间去的,祖母,纵然母亲有什么得罪了郡主的地方,但郡主主也不应当要了母亲的性命,再不济她也是长辈啊!”
卫艳大声的哭着,抱着太夫人的腿不起身,哭的泣不成声:“祖母,母亲也是有浩命的夫人,她这样死在郡主的手中,也得向皇后有个交待吧!这么恶毒难道不应当去向判以极刑吗!”
“舞丫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李氏推下水?”这话说的太夫人无言以对,转头又对着卫月舞厉声道。
金铃这会也知道自己冲动坏了事,手中的竹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只能无措的看着卫月舞。
这种时候任谁都觉得这竹竿就是证据,就是卫月舞害死李氏的证据。
“祖母,不是我要推她下水,是她要推我下水,想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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