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愤怒。
原来自己在父皇这里不但得不到宠爱,而且还有可能成为一只替罪羊,突然想起那一日,燕怀泾还生死不知的时候,父皇特地派了太医过来,替自己症治,生怕自己伤到的样子。
为此自己还暗中感动不已!以为父皇终于看到了自己,他其实也是很关心自己的。
哪料想这所谓的关怀,不过怕自己死了,燕怀泾如果出了事,就没有了替罪羊了。
原来,自己终究是少估算到了父皇的反应,在父皇的心里,自己这个病殃殃的儿子,恐怕从来不当成是一个儿子吧,立时心里一片阴冷……
二皇子心里又恨又怒,但必竟是心机深沉之人,脸上却不显,甚至缓缓的低下了头,放松了自己袖底紧紧握起的拳头。
“父皇,儿臣觉得靖远侯很可疑,请父皇派人撤查靖远侯府!”二皇子低头附议了一句。
“太子的意思呢?”看到燕怀泾和二皇子的意思一致,皇上皱了皱眉头,转向了一边的文天耀。
显然是不太满意二皇子和燕怀泾的回答。
“父皇,莫如查一下吧!否则难以服众,既便这事是有人故意陷害靖远侯,靖远侯也得证明自己府上的确没什么碍眼的人或者东西。”文天耀想了想后,答道。
此事现在莫华亭和二皇子各执一词,其实也说不出谁对谁错,但正常的套路,自然是要先查莫华亭的,必竟莫华亭的侍卫服就在那个杀人者身上翻出来,凭莫华亭一人之言还证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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