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受的伤,有了这几个前提,还真的让人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舞儿,先休息一会吧,总是要到晚一点才能得了消息。”燕怀泾放开卫月舞,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卫月舞也想跟着站起来,却被他微笑着制止了,然后优雅的转身,离去!
独留身后,卫月舞的柳眉微微蹙起,燕怀泾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这一次进宫,必不会太平……
宫里应当是凝结着暴风雨吧……
御书房里,皇上面沉似水的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儿子和莫华亭。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见是愤怒之极。
太子文天耀坐在书案的左边的椅子,一手撑着头,目光幽深的看向跪地的二个人,不发一语,半响才抬眼看了看对面,眸色微微收敛。
他对面,燕怀泾懒洋洋的的靠着宽大的椅子,神色之间倒显得很平静,他这样的人,既便这么懒散的坐着,却依然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尊贵。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御书房里安静的可怕,唯有跪在皇上急促的呼吸声,有些过于的剧烈。
莫华亭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双后撑着地面,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牙齿微微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父皇,莫华亭有不臣之心,手下的侍卫窥探燕王府,如果不是心怀不轨,怎么可能会派人盯着燕王府,儿臣那一日和燕王世子一起遇刺,到后来查无所踪,必然也是因为他!”二皇子却是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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