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你放在桌上!”羽燕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好!”画末也看出些不对来,忙点头,看了看左右,特地挑了一张离卫月舞有些远的桌子放着。
羽燕走过去,用帕子捏起断了的镯子看了看,眉头越发的皱了起来。
“可有些不对?”卫月舞笑了笑问道。
“主子也知道?”羽燕诧异的回头问道,她这才想起来方才自己的手还没有伸过去的时候,主子的手就已经停了下来。
“上面有药味!”卫月舞笑着,漆黑的眸子几乎锁住了一些光亮,“这上面涂的东西,对于普通身体尚好的人,应当没什么,但对于我这样体虚的人却是虎狼之药,那镯子在这药汤里浸过,那药和我之前调补身体的药相冲。”
很淡的一抹味道,但卫月舞向来谨慎,自不会就此真的伸了手。
居然有人用这样的法子对付自己,而且应当是对于自己的病情极熟悉的病情,否则又怎么可能这么了解自己,至于所用之药还是和自己之前所服相冲的。
能这么熟悉自己所用之药的,除了燕王府的太医就只有明大夫了,燕国公府的太医自不会泄露自己的消息分毫,那么更有可能是从明大夫那里了。
看起来明大夫那边出了问题,自打嫁到燕王府,华阳侯府的一应事等卫月舞便没有插过手,燕王府的太医医术也高明,自不需要再去请明大夫过来,更何况燕怀泾现在还给她配了羽燕在身边。
“主子,这上面的确是用了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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