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身体不好,只能在院中养病,但天天闷在府里也不是那么一个事。”
卫月舞长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下,便有了主意:“顺便你看看宏嬷嬷在干什么?有什么急事把她给拉走了。”
这是借着回话去探听消息,画末伶俐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这边去的快,回来的也已,没多久就回了清荷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对卫月舞禀报道:“主子,奴婢没到二老爷的书房,就遇到了宏嬷嬷,宏嬷嬷要去向太夫人禀报,对于奴婢的话虽然在意,但也来不及多说,只吩咐奴婢说,能不能让主子也想个法子,一起跟去,这总是主子嫁到燕国公府后,第一次宴会。”
如果连这样的宴会都参加不了,着实有些丢面子。
或者也会让人觉得卫月舞被轻视了,华阳侯府接二连三的出事情,太夫人这里很需要卫月舞站出来,给华阳侯府长长脸。
“你怎么说的?”卫月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