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脸上的疤痕扭动了一下,透着几分狰狞。
但这样的狰狞落在卫月舞的眼中,却是浓浓的酸涩。
父亲这么一个大男人,朝廷重臣,考虑的应当是国家大事,而不是这种后院的争斗,但现在却不得不卷入进来,既便他做的很笨拙,甚至有种不讨巧的样子,但这样的他,却让卫月舞心头一疼。
“多谢父亲!”站起身朝着卫洛文深深一福。
无须太多的言语,父女两其实都已经知道对方的意思。
“舞儿,其实不只是你的事,华阳侯府需要一个女主人,还有……”卫洛文看着卫月舞道。
“舞儿知道!”卫月舞重新坐下,“父亲您不必说了,就是这样对涂九小姐是不是不太公平?”
至于另一个原因,当然是太子文天耀了,父亲这是也担心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