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太过隐密,如果传出去,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国之储君居然不是皇上的血脉,这样的事,几乎可以掀起整个王朝的血雨腥风。
不但涂皇后讨不了好,华阳侯府也讨不了好。
卫月舞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淌入不浑水中!
“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样……”喃喃的低语带着哭声,卫月舞觉得自己的整个力气都在自己的手中,而自己的手唯有抓紧燕怀泾,这几乎成为她现在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父亲,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为了这个所谓的泼天富贵,所以拼却了整个身家性命,也不顾娘亲的吗?
所以涂皇后才会这么忌讳娘亲,这种忌讳,已不只是因为父亲的原因。
因为太子,因为太子只能有一个生母,所以娘亲得死,所以涂皇后使计把药送到了娘亲的手中。
宫里的太医出手,自然比之一般的大夫更精湛了许多,那些药,那些要了娘亲性命的药,居然是来自宫中。
哭声中夹杂着破碎的笑意,心痛的不能呼吸,却又拼命想笑。
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慢慢的串成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