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眉皱了皱。
“是,奴婢这就去取!”金铃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后面的浴池而去,没有到过靖地的人是不可能看到过盛开极艳的玉颜花的,那般的艳色,是京城的玉颜花所不能及的,如此栩栩如生的花色,不但手艺精通,而且还需熟知玉颜花。
这京中若有人看到过极盛的玉颜花,必然是靖地的人。
或者说靖国公府的人。
金铃也没有忘记,那位靖大小姐可不是一个良善的人。
画末和书非替她收拾完毕,卫月舞却有些累了,她的身体原就不济,这会天色已晚,外面的天都黑了起来,回廊处已高高的挑起了灯笼。
厚重的衣裳除去,卫月舞斜靠在榻上,原是不想睡的,但架不住没什么力气,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眼。
画末过来替她盖上被子,退在一边。
这虽然于礼数不符,但卫月舞之前吐了血,两个丫环也是真心吓到了,这会不管合不合规矩,自是让卫月舞先休息才是。
为了怕吵到卫月舞,两个丫环就守在了外屋去。
内屋很安静,卫月舞也睡的特别舒服,但是慢慢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让卫月舞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睛。
“书非,画末!”她低低的叫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
“夫人,奴婢在!”书非应声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卫月舞侧头看了看窗外,院子里有灯光,倒是不显得特别的黑,但这时辰应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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