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其实……还是有一种法子的……”燕地太医迟疑的话,让卫洛文眼中的激动重新燃起,急问道:“说,还有一种什么法子!”
“有一种药……可以强心,说不定可能救郡主一命!”被卫洛文这么盯着,燕地的太医也颇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才缓声道。
“什么药,快说!”听说能强心,可以救治卫月舞的病,卫洛文整个人震奋了起来,眼睛闪亮的盯着太医。
“这药……我们燕地有,但极其珍贵……没有世子和国公爷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用,而且这药其实也伤身,只能救了标,不能救本。”太医看了看一边的燕怀泾,迟迟疑疑的答道。
“世子……”卫洛文蓦的站起一拱手。
“华阳侯客气了,的确是有一种秘药,但这药却不多,只能给我们燕地重要的人用,而且不救本……”燕怀泾也不待卫洛文多说,摇了摇头,“而且还可能更伤身子,但如果华阳侯执意要用,我这里也是可以做主的。”
这话里的意思表明这药不但不一定能救命,而且还有可能要人性命。
卫洛文又决断不下了,眉心拧成一条线,但看向燕怀泾的目光却是感激的,这药听起来很重要,但燕怀泾却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再想想他以燕国公世子之尊,居然同意给舞儿冲喜,卫洛文纵然之前很讨厌燕怀泾,这会也不由的放下了心结。
“华阳侯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还有皇后娘娘的提议,虽然我也觉得希望渺茫,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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