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她之前带到李府去的,原就是华阳侯府的人,这会干起事来,也是一板一眼,极有条理。
戏台上,卫月舞坐到琴台之前,看了看下面,手指轻抚琴面,清柔的琴音便已溢了出来,一时间下面全安静了起来。
男席这边谢青昭抬头看了看台上的卫月舞,正巧卫月舞的水眸也转了过来,那双仿佛穿透人心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惹得他心头一阵颤悚,竟然不敢直视卫月舞的目光,忙低下头。
“谢大人,你昨晚上的诗写的可真好!”坐在他边上的一位之前翰林院的同事,巴结他道。
谢青昭现在也算是青年才俊,能够直达圣听的人物,纵然品阶尚小,也不敢有人看轻了他去。
“不过是随意涂抹,过奖了!”谢青昭抬头客气的道。
“这怎么会是随意的涂抹呢?若这样的佳作都算得上是随意的涂抹,那我等平日所作,就全是拿不出手的,这让我等如何汗颜。”这位翰林既然道。
这话里固然有巴结的成分在,但更有羡慕的成份,这样的诗名的确是极难得的,更难得是在一片盛世繁华之后的愁畅。
让人心肠百结之后,回味深长。
“谢大人,却不知道谢大人心头的她是哪位闺秀?”坐在谢青昭另一边的这位翰林看起来跟谢青昭的关系更好,这会调侃道。
“就只是随便一写而已!”谢青昭红着脸失口否认。
“真的没有?”那位翰林没放过他,继续调侃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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