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看起来没有一点血色。
亭子的围栏边放着几个高高的垫子,卫月舞就靠在那里,美目清冷的看着莫华亭缓步走来。
自打进京之后,和这位靖远侯打过的交道不下数次,没有一次在卫月舞心中留下好影响的,这位靖远侯无疑是狡猾的,而且还有一种隐隐在暗中窥探的感觉。
这让卫月舞很不舒服!
“静德郡主!”莫华亭上前拱拱手道,卫月舞的郡主身份并不比他差多少。
“靖远侯,恕月舞身子有恙,不便起身还礼!”卫月舞眸色淡淡的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疏冷的笑意。
“郡主客气了。”莫华亭在卫月舞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然后看了看卫月舞身边的两个丫环,应当都是卫月舞自己的两个贴身大丫环。
“郡主可知道我来所为何事?”莫华亭笑问道。
“不知,也不想知,只是想知道靖远侯为什么放着外院不走,反而来了我的清荷院?”卫月舞的目光扫过莫华亭的脸,清美的水眸,淡而无波,仿佛看的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路人,无喜也无悲。
这种感觉让莫华亭很不舒服,有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不,不只是无视,而且还有种憎恶感!
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低低的咳嗽了一下,才重新抬头:“郡主,我是真的有事想跟你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当日那个误会不解除,郡主就会一直恨我,但其实……”
莫华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期望卫月舞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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