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明他跟娘亲有关。
可既便有关,这么重要的身份标志性的东西,都不可能落在娘亲的手里。
娘亲明明只是一位初到京城的普通世家之女啊!
突然想起卫洛文奇怪的行径,卫月舞越发的猜想不透,莫不是父亲也是知道的?但这事跟父亲又有什么关系?纵然他是华阳侯,是皇上最器重的臣子,也不可能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北安王最后是被监禁到死的,之后更是不许任何人随意的提起他,后来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北安王是何许人,父亲又怎么可能牵扯到这样的事里去,而且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娘亲?
小盒子重新挂在了卫月舞的脖子上,卫月舞侧身躺了下来,水眸微合,心里却暗暗警惕,看起来这个小盒子也是一个关键,一个关乎娘亲留下的几个字的关键。
一夜并无话,第二天一早,卫月舞起身去向太夫人请安的时候,便婉转的表示要去外面看看那几家铺子,一会说亏本,一会说不亏本,总得去看看清楚。
这事说起来太夫人有愧疚,所以就直接允了卫月舞,让外面备马车。
卫月舞于是带着金铃上了马车,马车出了府门直接就往上次的杂货铺子而去,比起那几家铺子,这一家才是卫月舞信得过的。
待得到了店里,就发现这次来的情形和上次大不相同,人来人往的客流量也不少,进门一看,品种还算齐全,往来的几个伙计脸上都带着笑容,之前的两个老伙计中的一个,看到卫月舞进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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