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
“舞儿可是喜坏了?我已经为你请封,太子殿下也同意下来,就等着明天太医到府上给你看看病,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病入膏盲,不可救药了!”燕怀泾一脸的优雅从容,仿佛真不知道他干的就是欺君的大罪。
当然,卫月舞相信,这位俊雅如明月的世子私下里一定没少干这种事,连没有圣命,都敢灭了几个小诸侯就知道。
但问题是,现在这事还关乎到她身上,这让她如何冷静得下来。
“世子,这事……这事现在可如何是好,你……你难道不想娶公主为妻?”卫月舞嫩白的小手被握在燕怀泾的大手中,动作不方便,但还是摇了两下,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此一时,彼一时的事情!”燕怀泾脸上带起一抹绝美的笑意,狭眸一片潋滟,那身紫色的长袍,越发衬得他的眼眸中有一股子妖娆之色。
“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卫月舞咬了咬唇,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盒子。
“舞儿难道还不知道?”燕怀泾挑了挑眉,朱红色的唇角微勾。
“不知道!”卫月舞很实诚的答道,对于这位表面温雅,实际上就是一只腹黑狐狸的世子,卫月舞表示自己理解无能。
眼下的情景不管如何,他娶一位公主,然后离京回燕地,是最稳妥的法子,但他偏偏又弄出自己这么一个“林小姐”来,实在让人猜不透他的意思。
“我的小狐狸总不能让别人养着。”燕怀泾懒洋洋的道,手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