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他尚来去自如,华阳侯府虽然自自己的父亲回来后,也算得上警备森严,但是对于这位世子来说,不会有什么难度。
无奈的拿水眸瞟着他,静静的等他过来。
灯光下,华美的紫色衣袍泛起珠玉一般的涟漪,缓步走过来的俊美男子,因此多了白日没有的妖娆之态。
狭长的凤目在房间内打量一下,朱唇扬起一抹清雅的笑意,宛如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般惬意。
“世子可有事?”卫月舞无奈的抬起水眸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吗?”燕怀泾上挑的凤眸泛起点点星光,走过来,随意的往卫月舞的床沿一坐。
卫月舞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提醒他道:“世子,这里是华阳侯府,我记得我父亲对您的感觉一直不怎么好的。”
卫洛文对燕怀泾莫名的敌意,卫月舞也甚是诧异,她当然不知道这还是燕怀泾主动挑衅的如果,那张送到卫洛文手中的画,代表的就是一种势在必得。
做为父亲的卫洛文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这还是燕怀泾权势滔天,这要是普通的世家子弟,卫洛文可就直接动手了。
“那又如何?舞儿不会忘记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燕怀泾笑眯眯的祭起自己的法宝。
“世子,父亲不是已经感谢过你了吗?”卫月舞无奈的提醒道。
“那又如何,华阳侯的谢意抵得过你的性命?或者明天我把那些谢礼全给你们府上送过来,算是没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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