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院里,卫月舞听说卫洛文过来,带着几个丫环迎到了门口。
卫洛文进到里面在主位上坐下,金铃送上茶水后,垂手站在一旁。
“舞儿,你进京途中路遇劫杀之事,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认定是靖远侯所为,听说你是燕国公世子所救,当时他应当也是途经此地吧?”卫洛文把画卷放在一边,却没有打开来,拿起茶喝了一口,沉吟了一下才抬头问道。
卫月舞坐在下首,这时候突然笑了:“父亲,燕国公世子对我有救命大恩,我原本还说起,若父亲回京,必请父亲上门重谢,但父亲这时候问起此事,莫不是怀疑此事是燕国公世子所为?”
“怎么就这么巧呢?”对于卫月舞直截了当的说中自己的意思,卫洛文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问道。
卫月舞心头冷笑,看起来有人是在自己这位父亲面前说了什么,故意让他怀疑燕怀泾。
“是的,一切都很巧,巧的让人难以相信,我行进的路线,全是二婶派出的人指点的,当日原本早早的休息,可派来的人却说前面不远处,有更好的休息地方,于是就不顾下雪连夜赶路,于是遇劫,所有人除了我无一生还,而更巧的是,莫华亭蒙面的巾子落下,我的丫环认出了他。”
卫月舞笑了,只是笑容带着几分冷漠,定定的看着卫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