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跳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画末能进来了,所以说现在燕怀泾走了,他的侍卫也没有了?这句话在卫月舞的脑海中转了两圈,立时清晰起来!
“我们走!”这一刻,卫月舞终于知道燕怀泾方才走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气的暗自咬牙。
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和煦,其实就是一个腹黑的,居然把这么一个大难题留给自己去解释,以燕怀泾的处境,不管是太子还是哪几个世子都盯着他,自己在他这里呆了这么久,那些人怎么可能毫无查察。
更何况,画末被提在门外,自己和他算是孤男寡女,相处了一个下午,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也算是毁了!
燕怀泾居然一句话也不留自己走了,独留这种让自己去解决,卫月舞如何不恨,这种事是解释就能解释得通的吗?这世上还有比燕怀泾更恶劣的人了吗!
果然,他那张脸就是骗人的!所以温雅若嫡仙,翩翩第一公子,全是假象,他就是一个腹黑狡猾、阴险的燕怀泾。
“走,我们回去!”此地既然是燕怀泾的地方,当然不能久留,卫月舞站定后,定了定神,举步就要往外走。
“小姐,您身子弱,又才下床,不能扑风,把这披风穿上。”画末道,把放置在一边的一件雪色貂皮披风拿了过来,替卫月舞披上。
“燕世子的?”卫月舞只觉得有些眼熟,不由的问道。
“是,方才世子的侍卫留给奴婢的。”画末一边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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