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是往华阳侯府去的方向。
京城中的燕国公府,是和华阳侯府,完全不在同一个方向。
燕怀泾的马车缓缓的向前行,马车里,燕怀泾斜靠在身边的软榻上,姿态闲散而慵懒,修长的手指上,正吊着那枚,从卫月舞手中得来的戒指,优雅的转动了两下,最后落回到他的手心里。
纤长的睫毛微微下垂,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俊美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想不到这位华阳侯的女儿,会这么聪明,不但审时度势而且有胆量。
无才无貌吗?这样的胆色,这样的气度,再加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实在是让人很期待。这京城的华阳侯府么,总是太平静了些!
不过有卫月舞这个变数在,对于自己的谋划,或者更有利一些……
一边的小厮偷眼看了看自家世子那张笑的温柔无害的脸,急忙低下头,暗中打了个哆嗦,自家世子这是感兴趣了?真替那位华阳侯府的小小姐担心,这么小小的年纪,被自家这位表面温柔,实际腹黑无情的世子盯上,真是可怜啊!
卫月舞的马车才转进那个道口,车身还在半横着的时候,对面笔直冲过来一辆疾奔的马车,拉车的马似乎是惊了,马车夫正拼命拽着缰绳,一边大叫:“马惊了,让开,快让开!”
路人俱脸色惊慌的闪开,卫月舞的马车却因为正在转弯避让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