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下奴求您先将这些事放一放。就算……就算不能回京,您也还是要好生活着才是,温家说到底是您自己家,不会亏待了您的。”
他劝得苦口婆心,但麟德贵君却笑了一声:“自太|祖皇帝算起,被发落出宫的男眷,有几个?”
江全一怔,想了想,如实答说:“好像是六个。”
麟德贵君又问:“未自尽者,有几个?”
“这……”江全认真又想了想,回道,“好像只有顺平年间的吕御子。”
麟德贵君点了下头。
空气中似乎忽而有一股情绪弥漫开来,透着一股冷静从容的绝望:“顺平五年,吕御子被发落回家。顺平七年,与京城相隔千里的吕家突然触怒天威,抄家问罪。三族之中无一活口,九族之内女子全数充军,男儿尽入教坊。一千三百多口人,无一善终。”
江全面色大变:“贵君您……”
“我总不能拖累一家老小全随我去死。”麟德贵君静静道。
然后,他转过身,脚步稳而坚定地一步步走出卧房,朝书房行去:“待得陛下起驾回京,我会即刻自尽。到时你告诉母亲,陛下在位一天,温家便不得与宗亲朝臣结亲结友,不得入仕为官。免得陛下想起我来,祸及家里。”他说着,吁出一口郁气,声音听起来疲惫得很:“备纸笔,我写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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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古今两个时代同时迎来春节。
范小圆在现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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