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他轻轻拍了下,掰了出来,“放松一点,你这样我怎么剪?”
雨穗赶紧放松下来,心想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脚这种东西,果然是不能随便交到别人手里的吧,它居然比手距离心脏还要近的样子,把她吓了一跳呢。
因为被吓了一跳,雨穗决定小小地报复一下。她软软地说:“良平先生,像爸爸一样呢。”
这话果然瞬间就让良平停下了动作,他抬头看雨穗,“我不是你父亲。”
“那,叔叔?”
“我也不是你叔叔。”我对你的好,全都是有企图的,想得到你的心,想要获得你的爱,还想要跟你上-床,如果在你心里他是父亲叔叔那种角色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太过肮脏卑劣了吗?
“我知道,良平先生是好人。”
突然间收到了一张好人卡的良平教授:“……”
心塞得无以复加,只好默默地继续给她剪脚趾甲。
雨穗望着他的头顶,眼含笑意,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在现实中无力,良平依然只能在梦里沉沦和疯狂。只有梦里的他是无需忍耐和压抑的,无需担心被拒绝,无需担心自己的变态的心思被发现会被厌恶,他可以尽情地亲吻她细细的象牙白的小腿,亲吻她可爱的脚趾头,如果她喊他爸爸喊他叔叔,他就用力地惩罚她,直到她改口喊他的名字为止,如果她说他是好人,他就让她知道他坏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