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被打的次数多不胜数,季浅瑶已经习惯,但是她从来都不向命运低头,一直想找出路,离家出走只会被捉回来打得更狠,嫁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泪如雨下,季浅瑶紧咬得下唇强忍着,唇瓣都被咬出血,她身体一直颤抖着,全身骨头痛得快要散架似的,母亲和奶奶都没有帮她说一句话,就这样足足被打了好几分钟,她连“嗯”的一声都往肚子里吞,忍着不哭不叫,只想疼死了是最好的结果。
别人家有严父,她是家有狼父。
“爸,别打了。”季文彬不慢不紧开口,“你看姐姐那纤弱的身子和白嫩嫩的皮肤哪里经得起你这样的折磨啊!”
季强打累了,停下手,喘着气息往后退几步坐到沙发上,语气依然严峻,怒气不减:“这个臭丫头就是最近打得太少了,才害得老子这么惨,勾引乔越这个野种毁了两家联婚,好不容易找到杨帆合作,让她好好伺候一下杨总而已,竟然联合乔越把杨总被打残废,合作泡汤了。现在连老子都不放过,让乔越把我的腿也打断,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触老子的底线,老子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
年过八十的季老夫人冷哼一声,冷眼旁观,缓缓出声:“当初我就说生女儿没用的,让你们丢弃在田里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女儿都是亏本货。”
地板的冷渗透着季浅瑶的身子,但是父亲和奶奶的话更像一把利剑刺痛着她心房。
记忆中最惨的一次,是她偷偷离家出走,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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