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市，地平线安全公司在那里设有分部。”
    其实老姚也对这家名字起得有点怪异的安全顾问公司一点也不了解。
    李栗也没有多想，照做就是了，把名片收好便再次点头：“明白。”
    姚建鸿补充道：“记住了，当地的几个主要的地头蛇不要主动去接触他们，找他们打交道的确可以迅速把渠道网络铺开，但目标太大，他们也不敢明着得罪老美，恐吓一下就可能给压下去了，届时我们等于白干还浪费时间成本。所以核心思路就一条，即，增加FBI的打击成本，你要去那边找那些中小规模的灰色势力。”
    李栗再而默默点头，也明白了顶头上司吩咐这么做的用意，那些当地的中小规模的灰色势力目标小、分散，老美的人出来遏制打击，成本太高了。
    同时，这些中小规模的灰色势力的日子过得并没有当地靠前的大势力那么滋润，他们更需要获得更多灰色收入的途径。
    饥饿的人更能卖力干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同时，尤其是中等规模的灰色势力，他们比头部势力和尾部势力更有扩张欲望，但这需要更多的资源，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要有更多的钱。
    这就很容易把他们调动起来。
    姚建鸿再次补充道：“当然了，也不是说当地的头部势力就不打交道了，他们主动来接触你，就跟他们打打交道，但是你要站在整个全局视野的高度去平衡整个局面，重点与中部势力合作，压制头部势力的占比，同时对尾部势力兼顾，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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