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虽然感觉很好用,但完全不知道封在眼睛里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很可怕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给我石头的那个家伙,似乎曾经说过这块石头还有别的用途来着?
她努力的试图想起在当时那个人对她说了什么,但却十分悲伤的发现,当时的她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对方乱七八糟的头发究竟为什么不会塌下来的这个问题上,根本没有仔细听对方说了什么。
这要怎么办?
千寻有些苦恼的在髭切怀里翻了个身,然后听到了付丧神轻柔的声音“再乱动的话,就下去自己走。”
她立刻就不动了。
走了没有多久,旅店就出现在了千寻的视线之中。门前的灯笼,白色的亮光晃的她有些眼晕。髭切迈步走了进去,一言不发的走上了二楼,然后推开了药研的房门。
“髭切殿,你回来了啊。”看到髭切进门,药研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手中拿着医用棉签,整个屋子里都是酒精的味道。
“嘶——”被药研用棉球触及伤口的陆奥守吉行向后躲了一下,他偏过头,打量着刚刚进门的髭切。
“咦?”他微微睁大了眼“你怀里的那个是……”
他的话音刚落,千寻就从髭切的怀抱中探出了头。
“喵呜~”
她冲着付丧神们叫了一声,但是却并没有立刻从髭切的怀中钻出来,哪怕是髭切弯下腰,将她放在了室内的榻榻米上,她也十分坚持的用两只前爪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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