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却有轻微的水渍。那点点痕迹的图形,恩斯特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容元舔舐他脖子时,就容易在他军装的领口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沉默的办公室里,左宗元帅没有看恩斯特,他整个人是非常闷的,他对左卿闷生闷气的说:“那这件事我们以后在讨论。”说完这话,他又闷声闷气的离开了。
左宗元帅离开后,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沉默。恩斯特上前说明来意,左卿很快把字签了上去。签过之后,恩斯特接过文件,敬礼准备离开,左卿元帅喊了一声:“恩斯特……”
恩斯特站在那里,神色冷峻,目光平静,左卿元帅干咳了一声道:“你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好好照顾身体。还有,我听说司法部门那边已经对你的人身自由解封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