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了声:“衣服都不穿,门口都是侍卫,要去哪?”
后者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上,花眠挣了两下,胸前那两团东西跟着荡了下,玄极手臂被摩擦到,原本就想逗逗她顺便给她看看伤口,这会儿却目光一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人脱回床上。
背朝上摁住。
“受了委屈便偷偷哭,哭得满脸是泪……别动!”玄极见身下人挣扎得厉害,又拍了下她的屁股,拍的她尖叫一声,他沉声继续教训,“我说过,你这样的人,就合适乖乖躲在我身后被保护……非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逞什么能?”
“我我我我没……”
这剧情走向,花眠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一会儿,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背上,薄茧擦得伤口疼火辣辣,膏药又是凉的,冰火两重天啊,花眠“哼”了声,背绷直了——
“我就想看你能委屈自己到几时。”
上好的琼花玉露膏,消炎去腐生肌,整个浮屠岛一年也就三瓶的产量,这会不要钱似的被倒在她的背上——
“结果一天晾着你,你就真狠心给我消失了一整天……”
花眠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感觉他的指尖顺着背脊下滑,停在尾椎末端稍稍凹陷的地方,花眠急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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