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头认真看了一眼。
这一眼整个人都有点懵逼,因为她发现那原本应该在铸剑阁等着重造修复的剑鞘,又好端端地摆回了剑架上——
剑鞘上,那道裂口异常狰狞。
“……你不是把无归剑剑鞘拿到铸剑阁了?”花眠下意识问。
“你怎么知道?”玄极头也不抬地反问。
花眠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想了想抿唇:“我听下人说的,你一回来急匆匆就把它扔到铸剑阁了……嗯,好大一条裂口啊,怎么弄的?”
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还要跟他演戏……花眠假装好奇指尖蹭过剑鞘上方的裂处,同时感觉自己背部的伤口似乎也被人抚摸过一样:自己摸自己,这感觉真的奇怪,且别扭得很。
花眠缩回手,转过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停下看折子,这会儿正稳稳坐在椅子上,双眼含笑看着自己——
看得人心中火起:“你笑什么?”
“没有。”
“心情那么好?”
“不。”
“剑鞘坏了你心情那么好?是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没这么想过。”
“那你怎么不拿去修?”
“原本是拿去了的,”玄极索性将手中那打从花眠踏入门中那一刻便翻开了,此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折子扔到了一边,“但是想了下,重铸剑鞘固然是好,但是要入熔炉,上铁锤,高温烧制重新熔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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