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让那药在伤口上停留了一会儿,伤口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疼痛, 咬着牙忍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帕子,沾了些温泉水想把药给擦了免得玄极嗅到味道起疑心……然而一转身, 却忽然目光一顿,皱眉道:“谁?”
一只松鼠惊慌逃窜从松鼠间跳走。
“……”
花眠停顿了下,紧接着长吁出一口气,呲牙咧嘴地把背擦干净——
期间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不得不胡思乱,先是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待想带玄极就这样把剑鞘放到铸剑阁去修复,顿时觉得很是伤情……然而这伤情也没能持续很久——
首先东西坏了正常人想着的自然是修;
其次鬼才知道剑鞘被松紧熔炉也会觉得痛;
最后是他压根已经不记得,剑鞘就是她花眠本人,如果他知道了,想必是会问一问怎么办的吧?
……………………嗯,亲手将他记忆改了的可是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好抱怨的。
只是有些怀念那一日被男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温度,那样的眼神儿大概是连母麻雀都会稀罕的,看着救命恩人又随时随地准备好了以身相许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要惦记善水祭祀的模样,提到这名字都咬着后槽牙,让花眠觉得心中非常爽快。
可惜。
想想被洗清记忆后,玄极站在船舷上看着她的模样,依然还是笑着和喜欢的,但是眼神儿并没有那日在床上抱着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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