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扛下那么一口——”
花眠:“……”
算了,说不通。
他走到花眠面前。
叉腰,俯身,伸出指尖粗鲁地戳戳花眠的额头,那指尖戳啊戳的疼痛立体,花眠被连带着脑袋也一晃一晃的,只听见耳边少年碎碎念般啰嗦道:“你我乃刚幻化人形的剑魂,就连主人都尚未察觉我们的存在,和那些个上古神兽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你逞什么能!”
花眠捂着额头,心想若不是你坚持强调要洗了他们的记忆,主人怎么就不察觉我们的存在了……就是去汐族之前他也天天捧着剑鞘研究什么似的研究呢:“当下不挡,主人凡人之躯必要遭重……”
花眠语落,只听见少年指尖微微一顿,瞥了她一眼忽地冷笑起来:“怎么,半晌不说话,哑巴似的,开口就是主人长主人短……你别不是又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花眠:“……”
花眠张了张嘴。
她确实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