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毒,具体他是怎么招惹上那个玩意,又被那玩意啃了几口才变成这样,人昏迷着,任凭周围的人操碎了心也不得而知。现下好不容易稍微稳定下来,只是因为体内的毒暂时没有办法排出所以陷入昏迷……
眼瞧着父亲活蹦乱跳出岛做任务,却是这般只剩下半条命地横着回来,玄极心中自然有气,原本听见有人不通报就闯入,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洒,转过头正欲发作,却看见不知所措雕像似的站在那的小姑娘。
玄极微微一愣。
之后第一个想的是“她怎么来了”,只是这会儿一心挂在父亲身上,他也没来得及好好琢磨她怎么知道入神医谷的方式的……只是在这儿看见花眠实在是意外得很,一时间脑子里乱的很也沉默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他看见他的小情人捏了捏裙摆,红着眼踮起脚看了看他身后的榻子——只见上面躺着的男人约三十岁出头,身强体壮,高大得像是门板一般,那眉眼之间同他儿子十分相像,只是要成熟稳重许多,若收拾干净想来也是英俊的……
只是现下他面无血色、胡子拉碴,一双剑眉紧皱,额间虚汗冒出,十分难受的样子。
花眠伸长了脖子,盯着前主人,那叫个心疼,万分担忧地说:“我我我来看看玄非。”
并无自觉话一出口,整个茅草屋气氛瞬间变了。
玄极:“……”
这一番柔软的话,别说是把玄极惊得够呛,连坐在旁边正欲给老宫主施针的温碧安都手上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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