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比划比划,一个月下来,还真比划出了一些东西,比如放了以前被无归抓着对练时她只有被揍得抱头鼠窜的份儿,而这会儿某一天,她却能挑了无归的剑,把他气的跳脚;
玄极练完剑习惯在后山温泉泡泡,花眠便转身去给他拿干净的换洗衣服;
中午至太阳落山之前,玄极会看看下面递上来的折子,与人族高层商讨些要事,此时花眠便自觉滚到书房里屋榻子上趴着,吃些点心喝点茶,然后趴在榻子上盖着男人的披风小睡一会儿……偶尔醒了,蹑手蹑脚趴在门上开一条缝往外偷窥,时常能看见一个“正版的人族领袖”——不拘言笑,公私分明,一张脸冷得像是棺材板子,那些在他刚上位时欺负他是个毛头小子蹬鼻子上脸的老头都只能规矩办事,恭恭敬敬;
晚上,月上柳梢头,处理完一天公务的玄极便去沐浴,这时候花眠就到处溜达下,和无归拆拆招,然后赶在玄极睡下前赶回来,吭哧吭哧爬进他怀里……
浮屠岛没有四季,只有秋冬,一年之中几乎有十个月都是飘着白雪,这让花眠格外贪恋男人怀中的温度。
她能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有他在,也不用像是以前一样因为怕黑得可怜巴巴地揪着谁袖子才能睡,哪怕窗外乌云暴雪,没有一丝光,她也能睡得一夜无梦,直至清晨。
于是她回到剑鞘元身的时间总是很少,大多数情况下她都快忘记这件事,而玄极也因为感觉到剑鞘的状态没有再敢轻易去使用,那剑鞘被搁置在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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