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找她“表弟”的经纪人公司依然络绎不绝,只是比前段时间少了一点;
早餐很久没有吃包子,因为最近爱上了豆浆和油条……
之类之类。
很琐碎的事。
玄极对诸夏大陆提的少,花眠便不问,一来不知道他是否顺利,若是不顺还被提问,平白增添忧虑;
二来她已经没有了作为剑鞘的记忆,诸夏大陆的事儿他说了她也听不太懂;
再有第三,其实他们之间并不需要努力地找话题聊,哪怕是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彼此沉默着,也不会觉得特别尴尬……
花眠抱着被子听镜子里传来男人的呼吸,然后聊着聊着,眼睁睁看着他拿过无归剑,与她一边闲聊,一边仔细擦拭——
呃。
这玩意怎么也在?
嗳。
他不会……从刚才就在吧?
这就有点别扭了。
虽然没了记忆,但是这无归剑也是在她面前现身教育了一通的,那副刻薄的模样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梦境里都相当令人难以忘怀……现在让她当着刻薄兄长的面儿,和主人谈恋爱——
做不来。
最诡异的是主人还一边说着“若有人找你不痛快便告诉我,我走不开可以遣人去护着你”一脸认真地抚摸着她的兄长(……)。
脑洞一开就停不下来,花眠把下巴从被子里拿出来:“……你先把剑放下再说话。”
“?”玄极挑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