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这么眼巴巴地凑上前惦记别人家的主人的……就因为他年轻高大英俊多金是人族领袖即将登基为皇这么些身外之物?
……肤、肤浅!
想到这,花眠皱眉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耳朵,将白嫩的耳垂揉得有些偏红,最终叹了口气:“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剑鞘也是,那个什么什么女祭祀也是……”
汐族女祭祀?
她连这个都听见了?
玄极垂下眼,看着面前贴墙站着的人,稍稍压下了腰,不顺着她的话被她牵着鼻子走,只是反问:“这什么语气,莫不是恼了?”
花眠吊起眼角瞅他,不说话。
男人抬起手,不着痕迹撑在她耳边墙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去墙壁之间——他微微底下脸,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中,花眠几乎能听见他呼吸时,胸腔的震动。
“恼什么?”她听见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吐息温热,像羽毛似的挠过她的耳廓,“剑鞘的事?还是别的……”
话还未罗,那喷洒在花眠鼻尖的气息,将她灼烧得跳起来。
抬起手狠狠推了把他的肩膀,趁着他无防备被推得后退一步,一弯腰连蹦带跳逃过了他的禁锢跳上床,掀起被窝捂住自己脑袋:“关关关关关我什么事!我就是听见了!哼!觉得新剑鞘在手,美人温香软玉抱满怀,还不是人生之乐……哼!”
说到最后,叫嚣声便小。
大概是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