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必须存,蛋就不必了,所以还是不存咸蛋了。
“再找几个,回去煮了吃。这个窝不要,放回去吧。”我把那个野鸭窝还给青山。
青山就听话的把窝放了回去,又抓了几个蛋回来,放在我身前的红盆里,和绿色的莲蓬,白色的芦苇絮放在一起。
芦苇絮是白色的,和芒草絮长得很像,可它们又不一样。芦苇长在塘边,常常是大片的,很有些沉默人群的矜持。而芒草絮就要随意的多,溪边、田间、山脚、屋外院墙脚下都长,只要打眼望去,三丛两丛它也长,满田满山它也生。
等到白絮纷飞的时候,芦苇絮只飘荡在这一片荷塘附近,而芒草絮,满天都是。除此之外,芦苇絮看上去更柔软大团些,就是那种长得更用心的感觉,而芒草絮和它比起来就好像比较偷工减料的随意了。
夕阳被重山收纳殆尽,只剩下一圈明亮的边。满山的鸟雀啼鸣,还有四面八方传来的蝉噪,听上去是夏天嘶声力竭的残留物,不知道哪一阵寒风吹过,这些声音就会完全消失了。
我带着两只在泥潭里滚了一下午的撒欢小牛犊,离开那片荷塘,收获满满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在走过的路上留下隐约的泥脚印,再转头一看,其实我自己也是。
青山用脑袋顶着那个大红盆,走的稳稳当当,上面堆成小山的莲蓬怎么都掉不下来。
“啦啦啦~”姜羊在唱歌,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了,但我知道,他现在唱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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