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锁狗的,还有一截断掉的链子挂在上面。一开始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不小心转动那个项圈,发现他的脖子流血了,我伸手往里面摸了一下,才发现项圈里面有一些细小的倒刺。
我知道,驯养不听话的恶犬,就会用上这种项圈,只要不听话,一拉项圈,脖子就能被刺得鲜血淋漓,越挣扎,越伤的厉害。估计这个黑鳞的声音就是因为这样被毁的。
这个黑鳞之前是被人养着的。
我扭开瓶盖,一手托着黑鳞的脑袋,把手伸过去捏开他的嘴。果然是一嘴的尖牙,我把水一点点倒进他嘴里,喂了一小口,他忽然就动了动,似乎想睁开眼睛,但是没两下又没动静了。
喂完水,我把他移动到另外一片干燥的干草上,也没再管他,回到刚才的位置,把团成一团的姜羊抱进怀里。
姜羊一到我怀里就舒展开身体,往后整个贴在我肚子上,跟摊饼似得。我把脑袋靠着姜羊的脑袋,眼睛刚好能看到对面的黑鳞少年。
我想,他肯定不可能是十八、九岁,最多也就是四岁。但是他们这种都长得这么快的吗?我有点忧愁的摸摸怀里的姜羊,难道姜羊以后也会长得这么快?没两年就看上去比我都大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打了一会儿瞌睡,忽然被一阵注视给惊醒。
我霍然睁开双眼,正对上了一双在黑暗里黄澄澄发光的眼睛。火堆熄灭了,我也只能看得清那双眼睛。
对面的黑鳞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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