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少少的一点,就这些也足够她花半辈子,这样想就可知家中财产有多少!
她即使不能叫张有生把钱全部吐出来,但也别想在她手底下轻轻松松拿走,她现在就走,这家里的东西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她站了起来,穿了软底的绣鞋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一丝声响都没有:”叫绮画给我梳头。”
镶嵌着宝石的铜镜里那巴掌大的小脸美的不可方物,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绮画是个二等的丫头,寻常不再跟前侍候,家里的下人走了不少,绮画和珊瑚是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下人。
她前世落魄,珊瑚投奔了罗秀逸,就绮画对她忠心不二。
绮画小心翼翼的将那乌黑的发揽在手里:”小姐的头发真好,缎子一样。”
珊瑚瞧了一眼楚筱悠,又垂下了眼,楚筱悠却开了口:”珊瑚,你去给张有生传个话,就说我要找他,等他走了,你在把刘妈妈偷偷找回来。”
珊瑚眼睛一亮,忙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刘妈妈是她屋子里主事的人,因她年纪小,特特留下这样有能耐的人,张有生害怕刘妈妈坏了他的好事,趁她不注意赶走了刘妈妈,只同她说刘妈妈自己要走,当时她跟个傻子一样,还伤心了很久,若不是后来无意中遇见双目失明的刘妈妈她就一直把张有生当做大恩人。
她醒来的时候局面已经乱了,若是稍微早一些,一定先收拾了张有生这个畜生。
雨越下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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