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撇了撇嘴，转头对霍曜臣道：“霍先生，既然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霍曜臣颔首，然后转头对权成非道：“卫晴如果再回来，帮我劝她几句。”
    “我知道了。”权成非点头，明白霍曜臣指的，是卫晴给豆豆陪血清的事情。
    他们都了解卫晴的性子，要是一怒之下甩手走人，可能会延误了豆豆解除病毒的最佳时机。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权成非才看向窗边的顾与暮。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顾与暮直接头也不抬开口道：“如果想说要我别再针对明蓁之类的话，可以直接省省，办不到！”
    病房里沉默了几秒，响起权成非略微自嘲的声音，“如果不说这个，那你告诉我，我应该和你说什么，你才会听得进去？才会愿意回答我？”
    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顾与暮愣了一下，连手中的手机游戏都忘记继续打了。
    知道响起角色死亡的提示音，她才猛的回过神。
    心里蓦地涌上一股烦躁，顾与暮直接将游戏关掉，将手机扔到一边，不耐烦的道：“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跟我说，因为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就算把我关在这里也没有，我的心早已经不在你这儿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哀。
    以前他赶她，她都赖着不走。现在，她求他放她走，他却又不肯放手了。
    这不是纯属犯贱么？
    当初她贱，现在的他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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