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从没看到过的,这不禁让锦娘吃了一惊。
南苍术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倒是觉得煞是可爱。
君岑双颊有些微赧,只觉得这般被人夸赞给看得很是不好意思,赶忙清了清嗓子,正色看向锦娘,说:“锦娘,你且将眼睛闭上。”
锦娘一听,扭头看了看南苍术,之后便怀着略微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将眼睛闭上。
南苍术看了看她,转而看向君岑,微微颔首,其中的意思君岑当然明白。
于是在南苍术也跟着闭上眼睛后君岑抬起右手指尖轻轻在空中画出一个方形,渐渐的,那方形在空中显出颜色来,赫然的便是平时写字用的白色宣纸。
南苍颉进来的时候刚好就见君岑将那纸从空中拿出。
他也没有见过签订盟契的样子,这会儿也是好奇,便安安静静地坐到了不远处的吊床上。
若换成是旁人,这个时候是万不得打扰的,
君岑瞥了他一眼,神情已然冷肃得同先前的国师一模一样,只见他冷然地将那张纸放于茶几上,之后再轻轻抬手,白皙的指尖朝着南苍术的面门一指。
随着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画出咒文,只片刻的功夫便从南苍术的额头上渗出血色的咒文来,随即漂浮在空中,而那血色咒文就跟自己有生命似的在空中静静地飘着也不落下。
南苍颉有些惊讶,却是不知原来他家阿岑竟然这么有本事。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他和他签订盟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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