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的手重新放回了被子里,起身。
这才道:“姚老爷不必担心,姚夫人不过是伤心过度,积郁成疾,庆幸您发现得早,夫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待老夫开个方子,按照方子上的抓药煎服即可。”
姚承富一听,这才把心给放进了肚子里,但随即却又不放心地跟大夫说:“大夫,我夫人她近日来很少言语,也没有怎么吃东西,她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吧?”
虽知道自家老伴是为了什么,但奈何他劝也劝不住,本以为慢慢会过去的,谁知今日却……
“姚老爷,”大夫正色看着姚承富,说:“老夫刚才也说了,夫人是积郁成疾,此乃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开得药也不过是保一时安康,若姚夫人一直这样,长此以往,怕是情况不容乐观啊。”
说罢,大夫还叹了声气。
姚承富身子一僵,连着后退了两步,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自家老伴是为了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因了,又或者说,只要知道这件事的,就没有人不清楚姚府今日的动静是为何。
“爹!”姚承富正让人送大夫去偏厅开方子,锦娘就喘着气儿来了。
“锦娘,”姚承富看她跑的哦气喘吁吁的,当下就想到了她现在还有身子,蹙了眉想责备,但锦娘现在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一看到床上躺着她娘,眼眶顿时就红了。
跑过去趴在床前,确定人没事后才抹着眼睛起身,挪着步子看着她爹。
“对不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