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我之所以让你留下,是因为苍颉想留住你,也因为我们大伙想留住你,没有目的,就因为我们想,所以我们就做了。”
她觉得,以前的君笙太过悲凉,眼前的这个,刚刚好。
“你们……想,”君岑又重复了她的话,紧捏的手也有了松动。
锦娘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一张折好的宣纸,然后展开放在桌上。
“你看,国师就是这个样子的。”
颀长消瘦的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墨黑的头发只随意轻扎,根根发丝似是随着风在飞扬,清瘦的脸上有一双疏离而清冷的桃花眼,双眼不知在看向何处。
他负手侧身而立,在那高塔之上,似是要随风而去,一眼,就让人忘不掉。
“这……就是君笙?”
君岑看着画里那和自己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愕然地看了看锦娘,视线从那张画里移不开。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竟然还有这种神情,光是一看,就觉得心事重重。
“对,这就是君笙,”锦娘看着画,庆幸自家小叔当初为了向她展示自己的画工得意洋洋地将这幅画送给了她,而她,方才在走到中途时折回去把这画给带上了。
“君笙是为了苍颉而死的,”锦娘没有抬眼,看着那画想起了曾经见国师的情形。
君岑因她的话讶异地抬眼。
“之所以让你去扮演国师的角色,一来是为了稳住人心,二来,他想再看一眼从擎天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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