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头,“你打算还让她喝多久你的血?长期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本来自己就没怎么恢复,现在又已经连着半月多都耗费鲜血,一日三餐般的往外输血,即便是玄虎,相信也不会有几人能受得住。
南苍术抬眼看了看她,继而视线看向了屋里的某处。
“她何时痊愈,就何时停。”
曲柔一听,吓得不轻,忙道:“不行,依我看,待锦娘身上的伤全部结痂后便停了,这般下去,即便她真的好了,你若是倒了,她不得心疼死?且你有没有想过,过段时日她必定得要求回府,届时你总不能也日日不出现在她面前吧?你这副模样若被她看了去,不被知道才怪!”
小两口相爱她自然是高兴,但也得看怎么个爱法,如果要等锦娘的伤痊愈才停止喂血,少说也还得要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候,哪个当娘的愿意自己的儿子变成这副德行。
南苍术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为了小妻子,他早就做好了打算,所以曲柔说完后他便没有再多言,而是让曲柔拿了器皿过来又在里面放了自己的血。
小东西还问那药为何会是甜的,殊不知那药里有一半都是他的血,只是和那乌黑的药混合在一起眼色不明显罢了。
连着半个多月每日放三次血,一次就是一小半碗,饶是南苍术也受不住。
放完血后便趴在床上睡过去了,负责晚上看着他的南苍颉也在吃完饭后来了北苑。
大猫一样的浅棕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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