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灵儿和施燕然来说却不同了,她们没想到锦娘竟然会这么大方地就给承认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锦娘看了看两人,心里冷笑,面上却为难地道:“先前在宫中时我便说起过此事,想来周小姐已经忘了,如今倒是让大伙看了笑话,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冲大伙赔礼地点头,面上犯难。
如她所想,在她的话说完后,众人看向周灵儿的神色都变了,尤其是孙琉璃,因为她先前刚来时便见识到两人言语中的刀剑相向,如今一看果然不简单。
既然人家曾言明过此事,那就表示周灵儿是知道的,但现在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此事,这难道不是存心想让别人难堪吗?
在场许多人都和孙琉璃差不多想法,虽未说出口,但脸上的神情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周灵儿感受到来自不同人的别有意味的视线,整个人如坐针毡,心里恨到了极点。
好一个姚锦娘,好一个无中生有,分明没有的事她说起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她当真是小看这个野丫头了!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施燕然和周灵儿一样,心里都恨得不行,更是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但她知道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于是手一紧,勾起唇做了中间这和事的。
“看我,都糊涂了,怎么连这点都没想到,表姐忘性大,堂嫂可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也是我一时高兴就忘了,来来,我以茶代酒敬堂嫂一杯,给堂嫂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