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启凌说话便从栏杆上一跃而下,楼中瞬间恢复安静。
南启凌攥紧双手,冷哼一声,甩袖而下。
然他不知道,方才分明已经下了塔的人却在他走后顺着塔壁到了下一层。
窗户微开,南苍颉心思一转,推窗而入。
“我打了你,你还不走?”黑色人影背对着窗,站在一副画面前,宽大的衣袍在南苍颉推开窗的时候动了动。
南苍颉进了屋,随手关上窗,来到他身后,下一刻便将下巴抵在君笙的肩上,瘪嘴,委屈得紧,“你还说,疼死了,你都不心疼我。”
这还是他头一次下这么重的手,他胸前现在都还发麻。
听到他的声音,君笙的身子震了震,细眼看了他一眼,在触及到他嘴角的那点红后,薄唇抿成了线,而后挪了步子,从柜子里拿了药箱,放到桌上打开,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瓶,南苍颉乖巧地走过去,低了头。
“五皇子已经不仅是皇子了,他同你一样封王,又是皇上的亲生子,你何须同他一般置气。”君笙拿着棉球给他上药,口中不禁念叨。
冰凉的药水沾到嘴角,南苍颉“嘶”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垂眸看着眼前人的长睫,动了动唇,不知要不要把心中所想问出来。
他怕……
“我与五皇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君笙抬眼,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一眼就把人给看穿了似的,直击南苍颉心脏。
前一刻还犹豫忐忑,在听到这话后陡然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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