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得不少,你怎么不叫他自重?君笙,你可知我这两次来都是为了什么吗?”
明着暗着不管说多少次,他总能用同样的表情将他给打发了,凭什么?他是皇子,他才是将来继承大典的人啊。
君笙闻言,视线定在他脸上。
南启凌看着他的眸子,心里隐隐作痛,深吸了口气,“我其实就是想来让你给我说一回实话。”
微风吹动眼前人的发丝,吹到了他脸上,南启凌抬手拨去,“你是个玲珑人,事到如今却还将事情瞒着我,是当我傻,还是当我真的舍不得对你出手,同我说实话,就这么艰难吗?我现在就要听你说,国师大人,你告诉我,究竟谁,才足以成为这祥明的江山之主?”
“殿下,”君笙任由他抓着,脸上平淡无波,薄唇轻启,声音有些冷,“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答案显然不就已经在你心中了?”
江山之主,不是谁都能当得了的,不是身为皇子便能胜任的,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以非正当手段将人给引回来的原因。
“是吗?”南启凌笑,空气中冷气依旧,二人皆不开口说话,只听耳边呼呼作响,乱人心。
“君笙!君笙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
雀跃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带着微微的喘气声,来人手中拿着一枚晶莹的玉石,上面刻着一些小字,精巧得一见便知非凡品。
然只一刻,手中的小东西随着主人的震惊而掉落在地。
南苍颉怎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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