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一点,这里面有哪个词是准确的?”蒋志恺指了指她通红的脚背。
果然小时候老师让好学生带坏学生的策略就是完全错误,她没学来他的细致体贴,他讽刺挖苦人的伎俩倒是学的很快。
柳玥烫到的时候没哭,自己上药的时候也没哭,看他帮自己小心翼翼地上药,泪珠直接跌落。
“我手太重了?”蒋志恺双手马上离开她的脚面。
“没有,我想妈妈了。”
柳玥明明也会自己擦药,但每次在家不小心受伤,都嚷嚷着要妈妈涂药,夸张描述自己的疼痛,又哭又叫只为换几句哄。上学离家之后,她不管是伤到哪都会忍住不告诉家人,有次骑车摔到脸,她生生忍了半个月没和家里视频,每次都推说有事要忙。
蒋志恺张开双臂,沾着药的手别着怕蹭到她。
柳玥像个毛毛虫似的挪过去,坐在他怀里,把眼泪鼻涕一股脑抹在他的脖颈上。
蒋志恺用手腕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这么疼就别逞强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
“嗯?”
“我还没来月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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