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下次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考试前紧张得呕吐,考试后哪怕再没把握也不把成绩放在心上,说的就是阎喆这种人。
应泊向来讨厌阎喆不上进,却从没想过让阎喆死在上进上。
这是他仅剩的亲人了。
“热水已经烧好在厨房。”应泊说。
抱着电暖鸟笼不撒手的阎喆诧异看他,“你竟然也学会干人事了?”
应泊:“……”
应泊:“滚!”
——
【鹰不泊:谢谢你了。】
应泊这一句话发过去许久,那边才慢慢回复一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不用。】
依然那么冷淡,仿佛刚才的热情和靠谱是应泊的错觉。
隐隐觉得不太对的应泊不提,云梦泽大世界的东皇岛,苍苍子缓慢步入太一殿深处,驻足于一片清冷的月霜之下。
他的表情十分茫然,对直播玉简的叮当提醒声恍若未闻。
也是,任谁突然实现了自家祖宗一百零八代没有实现的夙愿,肯定都会像他一样茫然。
苍苍子试图用逻辑佐证面前的事实。
如果鹰不泊修炼成功了《先天太阴素元经》……不,能用《阴阳两气手分法》将他人身上的太阴寒霜剥离出的,只有成功修炼《先天太阳真乙经》或《先天太阴素元经》的修士才行。而《先天太阳真乙经》至今被保存在东皇岛览星阁,甚至没有请功法登记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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